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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讽刺意味太重的全家福,抚摸他头发的不同男人和女人。
    也许我根本不配吧。
    闻曜风捂着后脑勺坐在床沿,心脏始终悬在半空,不上不下,吊得人喘不过气。
    他闭着眼等待了很久,笑得酸涩。
    我刚才不是想用信息素强迫你做那件事。
    我只是想亲近你……多闻一闻你的气味。
    我一直以为……你不讨厌我的味道。
    再倒下去的时候,更睡不着了。
    闻曜风没处理过感情问题,这会儿心态已经爆炸的不行,还是摁下性子给白淳发微信。
    [曜]:对不起,我没有想过伤害你。
    他点了发送,自我放逐般卷进被子里。
    过了五六分钟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    [润润]:……我刚才只是想陪你坐一会儿。
    闻曜风半睡半醒地看着手机,放任自我把真话说完。
    [曜]:是误会,我刚才逛了会儿咬唇超话,还以为你真的暗恋我好多年。
    [曜]:不过这也不能算我自恋,她们还发了你当初主动牵我跳舞的图,还P了好多粉红泡泡……
    对方接近十五分钟都没有回消息。
    闻曜风等了又等,琢磨白淳现在在想什么。
    [润润]:闻曜风。
    [曜]:?
    [润润]:……你确实是对号入座第一名。
    [曜]:??
    他一时间没分清楚这是贬低还是夸奖。
    男人盯了许久手机屏幕,还是把心里一直在意的事情问出口。
    [曜]:你讨厌我的信息素?
    这次他等待的时间很短。
    [润润]:不,实际上,我喜欢酒。
    [润润]:而且只喜欢烈酒。
    第26章 捂手
    闻曜风把每个字看了三遍。
    然后手机一扔, 起来就冲去了白淳卧室门口。
    敲敲敲。
    “白淳。”
    敲敲敲。
    “在不在?我们聊聊——这次保证不乱来。”
    住对门的栗原端着牙刷杯探头:“什么乱来?”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
    白淳立刻开门把闻曜风拽进去:“没什么,他开玩笑。”
    门再一关上,两人四目相对, 气氛再次僵住。
    “你还生我气吗。”闻曜风放低声音,努力表现出自己的无害性:“真不是想欺负你, 是我太过分了。”
    白淳皱着眉拉好窗帘,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以后易感期有需要,可以提前和我说清楚,不要突然扑过来。”
    闻曜风没想到白淳是这种态度。
    就好像ALPHA和OMEGA之间的标记不存在任何暧昧, 也不会引发什么情与欲的悸动, 单纯的仿佛只是一个交易。
    他感到说不出的失望,往后退了几步, 靠在门上, 把卧室的全部空间都让给白淳。
    “你居然喜欢酒?”
    消息跳出来的那一秒,闻曜风内心像是小台灯啪的一声被按开。
    ——白淳喜欢酒。
    ——白淳喜欢烈酒。
    这四舍五入一下, 他岂不是喜欢我?!
    他难道真的暗恋我好多年,现在是嘴硬或者不肯承认?!
    不对, 到底应该从表面还是从潜台词解读问题……头疼。
    白淳听到酒这个词, 放松了一些, 转身道:“你来这边。”
    他领着闻曜风走到书架旁,临了还是犹豫几秒, 然后俯身搬书。
    一大摞硬纸壳大部头被搬出来放到一旁,露出方块积木般的深蓝色小冰箱。
    闻曜风愣住, 蹲在他身边往里看:“草, 没想到啊。”
    “也没打算瞒着你。”白淳叹气笑道:“喝了两年多,刚开始还喜欢轻口的果酒,后来瘾就上去了。”
    他取了两只玻璃杯, 拿出一瓶Glenn Mckenna,倒了浅浅一杯琥珀色酒液递给他。
    闻曜风坐在他床边地毯上抿了口,赞道:“好醇。”
    “地道的苏格兰威士忌,麦芽香气过渡感明显。”白淳笑道:“这瓶还是刚出道那会儿,我们英国拍完MV以后买的。”
    “你那时候还不喝酒。”
    “对,本来想送给姐姐,她是很出色的调酒师。”白淳把酒瓶放了回去,眼神温暖许多:“以前家里很穷,但和姐姐在一起长大还是很幸福,她会带我去火车站弹钢琴,每周末都去几次,后来渐渐就会了。”
    闻曜风想起他们前两次录节目时的小插曲,把记忆串了起来:“你小时候听到的那些故事,都是她讲给你听的?”
    “对,”白淳笑着点头:“一千零一夜,安徒生童话,后来会翻译一些古书里的杂文,都很有意思。”
    他意识到闻曜风在这一方面的遗憾,伸手摸了摸大狼狗的头。
    “以后讲给你听啊。”
    这个动作太过自然,以至于双方都怔了一下。
    温暖掌心陷进乱发里的那一秒,安定到像是能把内心深处的不安都悉数抚平。
    “哎,”闻曜风往后仰靠,倚着软枕道:“白淳,这算不算我们分享的第二个秘密?”
    白淳抿了口威士忌,用玻璃杯轻轻一碰。
    “感觉很不错。”
    再回去睡觉的时候,闻曜风认认真真反省了一会儿。
    那个咬唇超话有点邪性。
    一帮姑娘嗑些有的没的太过上头,他也跟着越看越上头,结果在队友面前犯蠢成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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