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看有没有人点赞,若是有人点赞,那肯定不是在梦里。
走到最间的大建筑门口,傅来西却没有进去,而是沿着走廊向旁边走去,他说:“这里是jiāo际用的,平时有什么拍卖活动也会在这里举办,所以别看大,其实现在里面也没啥人!”
“还有拍卖?”杨小天惊讶。
傅来西点头:“这个会所虽然没名字,但大家私下里都叫他‘湖会所’……”
“‘湖会所’?这是什么名字?”杨小天没明白。
傅来西伸出右手食指向天空指了指。
杨小天恍然大悟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,据说是他弟弟开的!”傅来西说,“别人做生意是为了赚钱,但对湖会所来说赚钱实在是太低端了,毕竟它的消费群在这里放着呢,想赚钱是再简单不过了……这里其实主要还是给权贵小圈子的人们一个远离尘世,可以放心休息的地方。”
杨小天笑了笑:“他们是怕在别的公开会所里消费,被记者逮个正着吧?”
“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!”傅来西笑了笑,不置可否,“至于拍卖的话,其实你想想也就明白了,虽然也有字画古董之类稀奇古怪的东西被拍卖,但这里拍卖的最重要的还是权利!”
“权利?”杨小天皱眉。
“对!”傅来西点头,“各种批、条子之类的!比如我吧,我如果想的话,可以拿出我的权利来拍卖,比如说我要给发改委招标盖个楼吧!下面谁有兴趣,都可以来竞拍,懂了吗?”
“秒懂!”杨小天点头,旋即竖起大拇指,“开这会所的人太有才了,能想出这种拍卖!哎,不对啊,傅哥,我记得你为人挺正直的啊,怎么今天一见就颠覆我的观点啊?”
“想说我**是不?”傅来西笑着问道。
“呵呵,这你都看出来了?”杨小天也笑着说。
“可是我坚决不承认我**!”傅来西笑着说完后就一本正经道,“你最近的经历难道没让你有所感悟吗?有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,想要做事,就必须融入体制内,不然即便身居高位也是寸步难行啊!”
杨小天不由想到在他收回扣之后,院里同事领导对他态度的转变,也就理解傅来西了。
像省发改委主任,看似权力大,但省内比他地位高的都有好几个呢,不妥协又如何?
就说以前打仗时,不还有人说“不反腐亡国,反腐亡党”之类的话吗?
事实上越是当领导的,当高层的,越不自由。
路边小乞丐,今天不高兴,就不出去乞讨。
那你要是当国家总统的,昨天已经约好了今天和美利坚总统会面,然后第二天你说不高兴了,不愿意去会面了,能行吗?
你就是生病了也得去啊。
当然,很多人宁愿不自由也愿意身居高位,因为不自由也只是相对的。小乞丐倒是自由了,但他没钱没权,最多躺在路边晒晒太阳顺便抓抓虱子。
有钱有权的或许没有小乞丐那么任xing自由,想休息就休息,但钱权是个好东西啊,美食美酒美人豪宅香车,哪样搞不来?
比起来,乞丐般的自由也就没人愿意要了。
毕竟自由虽可贵,钱权更诱人啊。
到傅来西这个层次,即便是心有坚持,那也得内方外圆,不和群众下属同僚们打成一片,怎么能做好工作呢。
说话间三人走到一栋房子前面。
古典的式建筑风格,虽然门是打开着的,但门口有屏风做隔断,根本看不到里面。
绕进去,是一片红木座椅组成的会谈休息区,面积约有二十平米左右,正间有茶几,茶几上放有茶海等茶具,一个穿着式旗袍年约三十岁的女人正在用泡功夫茶。
女人双手白皙,十指如葱,在茶具上灵巧的翻来挪去,沸水洗茶,之后用洗茶的水再冲洗茶具,然后再来一泡沸水。
盖上盖子泡了片刻之后,凤凰三点头,把茶水均匀的倒入客人的茶盏。
多余的茶水也不再用,直接浇灌在茶海上的金蟾上,然后又是下一泡茶。
她头发盘起一个发髻,容貌不算多么美丽,事实上鼻子有些不够挺,眼是细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