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棋白嫩的脸颊被气得发红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么反驳。
“罚站还算体罚?莫不是你身体太虚,站也站不了吧?”顾驰伸了个懒腰,恹恹地说。
江冠宇怒喝:“顾驰,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说谁虚?”
“你说什么?你肾虚?肾虚你补肾啊,多吃猪腰子,吃啥补啥。”顾驰故意提高音量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同学们一阵狂笑。
江冠宇脸色着实难看,他哼了几声,去了走廊。
之所以敢大摇大摆的进门,江冠宇有倚仗,他叔叔是主管教学的江主任。
白棋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她算什么
包括耿老师,古老师在内的其他老师,哪个对他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年轻,不识好歹!
关于江冠宇的事,白棋知道一点,现在气消了,理智回归,她到走廊唤道:“江冠宇,你进来!”
江冠宇只瞥了她一眼,纹丝不动。
她又喊了几嗓子,对方恍若未闻,没办法,白棋只好进门继续讲课,她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过了十几分钟,走廊传来“咚”一声,响声很大,白棋快速跑到门口一看,不好!江冠宇晕倒了。
白棋惊慌失措,语无伦次:“快来人,看看江冠宇怎么了?”
顾驰第一个从座位上跳了出来,跑到走廊。
以前在球队的时候,他有过简单的急救学习,顾驰拍了几下江冠宇的脸,按了按他的胸口,没反应。
同学们乱作一团,白棋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儿,她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四名男生把江冠宇抬往医务室,白棋叮嘱班长几句,急急忙忙跟了出去。
全班只有一个人,至始至终没有抬头。
路过他身边的时候,顾驰发现司凌映在做数学题。
操,这家伙冷血动物吗?
白棋都急哭了,司凌映还是语文课代表呢。
妈的,看不惯,冷血,无情,数学那么重要?比同学和老师还重要?
顾驰“咣当!”一声,扯开椅子,他怒了。
梁平察觉这祖宗又来情绪了:“怎么了?着急了?怕你女神受委屈?”
顾驰皱着眉头:“你说司凌映怎么那么冷血呢?发生这样的事,他连个头也不抬。”
“你怎么了?你不是一直知道他冷漠无情吗?他帮过你两次,你就忘了?”
梁平的语气很随意,顾驰心念一动,的确是这样。
近几天,他跟司凌映的接触多了起来,不知不觉给他一种司凌映对人很关心的错觉,最起码,他不是冷漠的。
猛然再见到他冷漠的一面,顾驰有些接受不了。
梁平补了一句:“这件事本来就与他无关,我也只是围过去看看。”
“可是,他没下座位,也没抬过头。”顾驰狠狠盯着那个背影。
课间,同学们聚集在一起,随意讨论着江冠宇罚站这件事。
“白老师惨了,刚刚我路过办公室,听见她被江主任一顿痛骂。”
“我也听到了,据说她试用期半年,试用期还没过呢,这回估计够呛了。”
顾驰听到这些话,火冒三丈,直奔办公室。
肩膀一顿,他被人按住了,顾驰转头一看,司凌映!
他的接近,信息素自然而然扑了过来,顾驰瞬间通体舒服,他怒吼的语气霎时灭了三分:“你干什么?快松手!”
司凌映:“你要去办公室?”
“不行吗?我也是当事人,有权说话。”顾驰心里是有些愧疚的,如果不是他出言相激,江冠宇有可能不会去走廊罚站。
“你去了,想说什么?”司凌映黑沉沉的眼睛直视着他。
有人就是有这种魅力,当他深深望着一个人的时候,他的眼神不容人拒绝。
一时被司凌映迷人气味与眼神迷乱的顾驰诚实地回答:“他晕倒,我也有责任,我去说明,不是白老师的错。”
司凌映倏地笑了:“他没晕倒,他装的。”
顾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听见了,江冠宇假装晕倒。”
顾驰激动之下,反手握住司凌映的胳膊,肌肤接触,司凌映的身体僵了两秒。
顾驰完全没有察觉对方的异样,手劲更大了:“他为什么装晕倒?啊!我知道了,他想让主任批评白老师。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你一定想插手这件事?”司凌映垂首看着自己被掐住的胳膊。
“当然。”顾驰铁了心了。
司凌映平静地说:“这件事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。”顾驰说得郑重其事:“我要去办公室说清楚!你去不去?”
顾驰褐色的眼睛闪着执着的光,他拽着司凌映的手臂,一路到了办公室门口。
他想直接推门进去,可身后的人使了力气,顾驰一步也拉不动了。
“你怎么了?害怕有麻烦?”顾驰挑着眉问。
“麻烦?让我麻烦的事还没出现呢。”
麻烦的人倒是有一个,司凌映抬了一下胳膊,眼睛落在搭在他手臂上骨节凸起的手: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顾驰放手。
“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们再进去。”
顾驰:“什么条件?”
司凌映:“进去之后,你别说话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