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御泽明显精心算过时间，电话打来的时候穆子言已经处理好一大半积累的文件，顾念在房里也睡得安稳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被强吻了。”

    “肖柏速度还挺快。”穆子言站在窗前，不耐烦道，“你特地打个电话过来，就只是为了调侃我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我可没有肖柏那么无聊。”楚御泽轻笑，“和你猜的一样，一院那女的中午趁休息时间偷跑出去了，赵虎在跟。”

    穆子言冷笑，夹着手机，点燃根烟，“断了条腿还能跑。”

    “躲了监控翻墙出去的。看身手和狠劲不像是小喽啰，感觉至少在道上混了十年。我已经让薛求去找这个年龄这个资历的道上的女的资料了，范围有些大，有可能时间比较久。”

    穆子言点头，“完全模仿另外一个人到这种程度需要做的准备很多，她至少得有两个月没有出来活动过。筛选条件里再加上这一条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全身化验报告也出来了。比对结果dna与顾念不同，无论是dna、血液还是齿型，都在数据库里无备案。要么从小到大从来没进过医院，要么就是他们有独立的医疗系统。还有，指纹检测结果与顾念一致，我粗略看了一下，猜测是用人造仿真皮覆了一层，撕下来比较麻烦，就没敢多折腾。”

    上一次冥狐碰瓷穆子言被带来军区医院的时候，只是做了简易包扎，并没有进手术室。这一次从楼梯摔下，虽然在坠落过程中刻意用上了格斗技巧没受太大的伤，但总归会磕着骨头碰到胸腔伤到内脏。进手术室打了全身麻醉，确认失去意识之后，穆子言便让楚御泽过来从头到脚给冥狐采了样。

    原本其实不用折腾到凌晨才苏醒的，就是因为采样消耗了时间，也导致穆子言整晚都没有机会回穆宅。

    “脸呢？”

    “也是高仿人造皮。”楚御泽忍不住感慨了句，“仿真皮的质量不提，这贴合技术算是我见过最专家的了。也难怪从头到脚都是假的，却还这么放心在你面前昏迷，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张皮能轻松揭得下来。接口还是靠倍镜才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见穆子言没说话，试探的问道，“你真不准备告诉肖柏？那家伙不敢在你面前闹，光这两天已经在我这问了至少五遍你到底喜欢安念如还是顾念了。算我求你，要么给肖柏个准信，要么让他知道顾念是假的。我快被这家伙烦吵得精神错乱了！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穆子言神色没变，掸了掸烟灰，“从下周开始，他这半个月都不在华国。”

    他今天扔给肖柏的任务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摆平的，至少也得忙碌半把个月。

    话虽然是顾念抛的，可这个想法穆子言这段时间早就准备好了，刚好借着顾念的小性子把任务给了出去。

    楚御泽听出穆子言这句话里的意思，叹息了声，斟酌道，“肖柏的性子你应该比我了解，就算……最后也肯定不会帮肖天林，没必要防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