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战斗进入白热化，两人的气势属性也沸腾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，忘语的气势里渐渐浮现出一个特别的字。

    乃是上戈下止，如果有人可以认识，这个字就是武的篆体字。

    而姜凡这边还是银色光芒，因为没有显现形态，渐渐被忘语气势压制住。

    “止戈为武！”

    忘语怒吼，武字的形象忽然变大，逐渐分离。

    只是一瞬间，这个戈字就化作了一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武器，发出嗡嗡的长鸣声。

    而下方的止则是化作了半个灰色的脚印下沉，出现在忘语的脚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姜凡骇的脸上血色尽去。

    以往对弈的对手中，仅有斗岚气势属性出现过这种奇异的变化。

    当时姜凡还以为这只是斗岚气势属性本就拥有的一种能力。

    可当忘语用出来后，姜凡忽然觉得，这或许根本就不是气势属性的独特能力。

    而是气势属性发展到一定阶段后，才出现的异像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这很像是一种技术。

    可惜，姜凡气势属性才不过觉醒几日。

    虽然特异，但仍然没有能理解这种高深的技巧。

    所以当忘语气势属性达到这种地步后，姜凡的气势忽然就弱了下去。

    不是姜凡气势降低了，而是忘语的气势变强了。

    如果这种情况继续，恐怕很快就要输了。

    “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技术？”

    姜凡内心焦急。

    先前，姜凡就对气势属性有了两种方向上的猜测。

    在姜凡看来，这种技术的出现是一定有什么先决条件的。

    假设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气势属性乃是从气势中诞生的。

    造成这种恐怖的模样，可能有两条路。

    一条路就是所谓的横向发展。

    据说达到凝真境的棋手，一定会觉醒气势属性。

    可如果在凝真境之前，就有棋手觉醒了气势属性呢？

    就像忘语和姜凡现在的样子，明明只有归海境，却拥有了凝真境才拥有的手段。

    如果在这些棋手里，有那么几个特别的存在，在凝真境又觉醒了一次气势属性。，如此说来，这位棋手就拥有了两种气势属性。

    而当这两种气势属性互相叠加，那么造成现在的恐怖的模样也就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是互相叠加。”

    姜凡想到这个可能的一瞬间，就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姜凡乃是六识皆通之人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恐怕是很少有的。

    不然玄珠道人也不会死皮赖脸的非要收他做徒弟。

    即便他这样的人，觉醒气势属性都这么难了，更不要说其他人。

    姜凡也不过才觉醒了一种气势属性，而其他资质比他低的人，想要在凝真境之前就觉醒第二个气势属性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纵向发展？”

    姜凡迟疑。

    如果是纵向发展，就很容易解释了。

    所谓的纵向发展就是加强气势属性的精纯程度，就好像凝练气势一样。

    如果气势属性精纯到了一定程度，气势属性固化，是不是就可以出现这种异像？

    “很有可能！”

    姜凡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。

    在以往遇到的对手中，仅有斗岚和忘语两人拥有这种形态的气势属性。

    而他跟斗岚和忘语两人最大的区别就是，这两个人都是大二以上的学生。

    虽然姜凡不知道扬天学院到了大二之后到底会学些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
    可由这两个人的异像可以推断出，这一定是到了大二之后才会接触到的。

    “固化么？”

    姜凡苦笑。

    这种事情是知易行难。

    就像水结成冰，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气温达到零度，水就到了结冰的冰点。

    可如如何让气温变成零度，却是一个大难题。

    这种高深的知识和技巧，绝不是现在的姜凡可以接触到的。

    “姜凡，如果这就是你的真实实力，那就只能到此为止了。”

    忘语一把抓过战戈，战戈上的光芒更见辉煌。

    “不好，快躲！”

    姜凡瞳孔急缩，想要躲闪。

    看着姜凡慌乱的样子，忘语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。

    可谁知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，忘语腹中疼痛忽然变得极度剧烈，当时眼前一黑，就半跪在地。

    “不行，我现在还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忘语紧咬牙关努力的举起战戈。

    如今，他的气势属性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这种状态下，仅仅需要一击，就可以将姜凡打败。

    为此，忘语绝对不能倒下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忘语咆哮，拼尽全身气力将战戈一点点向外投出。

    “绝对不能被打到。”

    姜凡不停流下冷汗，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银色闪电，在幻境空间中留下层层虚影。

    “死……”

    战戈投出去前的那一瞬间，忘语怒目圆睁，然后死死盯着姜凡了一瞬间，然后仰天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战戈化作了一道金色闪电，转瞬而至。

    姜凡明明感觉到那种致命的威胁，可偏偏躲闪不开。

    姜凡想要咆哮，可那股狂暴的锋锐之气就让姜凡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眼看战戈已经接近姜凡额头，姜凡瞳孔已经缩成了一个小点。

    “我该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呼……

    当狂暴的风从姜凡额头掠过，那一刻姜凡的思绪都停止了。

    额头的血液混合着冷汗滴落下颚，姜凡才猛然惊醒。

    “射歪了？啊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就在那一瞬间，那条战戈，在接触到姜凡气势属性的那一瞬间，不知怎么回事，忽然上扬了那么一丝丝。

    正因为如此，姜凡才免遭“爆头”的危机。

    本来姜凡还庆幸如此幸运，意外的闯过了生死难关。

    可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姜凡忽然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直到那时，姜凡才猛然想起，就在战戈掠过的那一瞬间，那道强烈的锋锐之气，已经伤到了他。

    绚烂光芒渐渐消失，两人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此时，两人都扑倒在地，没有一丝生机。

    “难道和昨天一样，盟主只不过是迷惑敌联盟的人？”

    姜凡这个样子，金鸡独立协会会长赫连宫很乐观，毕竟他可是见过“大风大浪”的人。

    “怎么感觉不像啊！”

    倒脱靴协会会长琨烈心中有了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个时候，斗岚忽然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还不快宣布结果！”

    斗岚嘴角带着一丝森寒笑意，学生会成员才如梦方醒。

    “斗棋，平局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这不公平！”

    神算子协会会长彤婉清惊叫，比赛还没结束，怎么能随意宣布比赛结果。

    “来人，将姜凡给抬下去。”

    灭星盟这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，谁知斗岚语风一转，顿时就有几个人扑向了还倒在地上的姜凡。

    “大胆！快救盟主！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，赫连宫终于反应过来了，第一个就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见赫连宫都冲上去了，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可惜，他们还是慢了那么一丝，这个时候，斗岚的人已经冲到了姜凡身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