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上,背对长孙拔,不过须臾就过去了。 长孙拔策马停驻回头看,陈靖廷的马已经迅速消失在拐角处。 “方才经过的,是陈靖廷?”长孙拔问身边的兵士。 “将军,卑职没看清人,但是,看马儿,应该是。”兵士回答说。 长孙拔冷冷地道:“虽是皇上看重的人,却也不能这般嚣张霸道,在城内策马狂奔,怎就没御史参他一本?” 同为武将新贵,长孙拔对陈靖廷很不满,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他总不信在战场上陈靖廷立下的军功没有江宁侯的手笔。 江宁侯是有心栽培他。 否则,哪里有他今日的得意? “将军,谁敢参奏他?听说龙太后对他十分看重,也难怪,他的生父,可神鹰将军陈子忠,义父又是江宁侯,无论是陈家,还是李家,都家世显赫,也是三朝元老。” 长孙拔脸色沉沉地策马前行,家世一直是他最薄弱的,他祖上最厉害的那位伯祖父,最高也只是城门五品武将。 而他自己,也是承了这位伯祖父的人脉,才能分配到城门,后来几经辗转,又托了人事,再用了一些手段才进入北营。 公主府,严密防守。 陈靖廷的马匹停在了公主府门口,然后翻身下马,对瑾宁道:“你带世子进去,本将回去点兵。” “将军小心!”瑾宁知道时间紧急,山贼或许会转移,若不抓紧点兵上去,就会扑空,再找就难了。 陈靖廷看了她一眼,点头道:“嗯!” 他策马转身,又回头看了瑾宁一眼,看她走上台阶,这才放心策马走。 “何人?”公主府的守卫拦住了瑾宁,厉声问道。 “国公府陈瑾宁带晖临世子,求见公主和李大人!”瑾宁道,她想让晖临转身看着守卫,但是晖临已经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,趴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。 守卫听得此言,立刻转过来看,惊道:“世子?” 随即,他大喊,“快,禀报公主,世子回来了。” 立刻有人围了上来,也有人往里冲。 “能先请大夫吗?世子发热。”瑾宁道。 瑾宁被一大堆人拥簇进去,在正厅里坐着,她的手臂酸楚得几乎麻木,但是,晖临却还没醒来。 等了片刻,便见一名四十多岁的华贵fu人跌跌撞撞地进来,身后跟着几名仆fu。 “晖临!”华贵fu人进门,看到瑾宁和晖临,眼泪就落下来了。 瑾宁抱着晖临站起来,她认得平安公主,虽然她如今憔悴得不成形。 “参见公主。” 平安公主冲她点头,然后一手抱过晖临世子,晖临转醒,待看清平安公主,忽地哇一声大哭出来,“娘,娘,我被坏人抓了。”
第19章 你不能带走她
母子历劫重逢,自然少不了一番激动。 安抚好了晖临,又叫人入宫请了御医,晖临世子便被nǎi娘抱下去了。 平安公主坐下来,感激地看着瑾宁,“你救了晖临,便是本宫的恩人,你要什么赏赐,或者有什么要求,尽管说。” 瑾宁微微一笑,“公主客气了,小女确实有一个要求。” “说,尽管说。”公主依旧很激动,眼底眉梢都跳跃着失而复得的狂喜。 瑾宁吞咽了一下几乎粘稠的唾沫,“公主请赏口水和两个包子,从昨天到现在,一口水,一粒米没下过肚子,又渴又饿的。” 公主惊愕,连忙就吩咐人张罗起来。 不过片刻,先上了茶水,再一盘盘精美的点心端上来。 瑾宁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,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点心,总算觉得体力慢慢地恢复了。 “伤势要紧吗?”公主关切地看着她,问道。 “不要紧,公主放心,已经包扎过。”瑾宁站起来,“公主,我得回府了,我一晚不归,父亲该担心了。” “你叫瑾宁,是吗?本宫记得守业有个从庄子里回来的女儿,是你?” “是!”瑾宁回答说。 站在公主身边的婆子微微吃惊,定定地看着瑾宁。 公主请她再坐下来,“瑾宁,本宫已经命人请了御医,你先在这里等着。” 婆子上前,在公主的耳边低语了几句。 公主错愕,随即大怒,“谁说的?” “外头的人都在说。”婆子轻声道。 婆子方才虽然低声说,但是瑾宁却还是听到了,她也很错愕,“外头说我私奔?” 婆子不曾想她听到,便讪讪地